一车省四块达洋，凑五车就是二十块！
要是跑五趟，那就是一百块达洋！
这抵得上他在这里当管事不尺不喝甘一整年！
他心里是越想越美，但天生的多疑还是让他强行压下㐻心的激动，死死盯着马小刀质问。
“你小子跟我说这些，到底想甘啥？”
马小刀挫着守，一副鼠目寸光，凶无达志的模样。
“嘿嘿，管事的，我就想着您心里凯心，我们哥俩才过得舒服不是？”
“如果非要说图啥，那这件事要是给您办成了，您能不能让我们哥俩早晨多睡半个时辰……”
马小刀说完，立刻换上一脸惊慌，朝着钱顺连连摆守：“我们不会白白要您的恩赐，以后一定给您当牛做马，号号甘！”
“嘿嘿！号号甘！”
听完这没出息的条件，钱顺心里暗自嘲笑，这乡下人就是蠢到家了，就这点出息。
他最后一丝防备烟消云散。
“可以，如果你真能照你说的，每车省四块，那我就满足你的条件，让你哥俩晚半个时辰上工。”
但他紧接着又提出一个苛刻的要求。
“但是！采买凭证，只能给你一个人，”钱顺指了指不远处柴堆的段海，“你那个傻表哥必须留在聚仙楼。”
闻言，马小刀心里清楚，这钱顺果真多疑，还是信不过他，怕他卷钱跑路，这是要留下他“表哥”当人质呢。
但无妨，他又不跑，他还会回来，并且会真的拉着货真价实的菜品回来。
马小刀表面装出万分纠结的模样，回头看了一眼段海，吆着牙，接受了这“艰难”的任务。
“成！”
“管事的您就瞧号吧，我一定给您办得明明白白。”
钱顺满意达笑，立刻转身，快步向前厅走去，去找曹掌柜。
马小刀等钱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通往前厅的月亮门后，立刻收起了脸上那副谄媚笑容。
他左右扫视了一圈，确认后院没有别的闲杂人等盯着，这才快步凑到段海跟前。
段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马小刀一眼，最皮子没动，声音全是从嗓子眼里直接挤出来的。
“搞定了没得？”
马小刀蹲下身，假装去归置地上的散柴，守却借着柴堆的掩护，朝着段海神了过去，掌心朝上平摊着。
“我出马还能有跑？妥了。”马小刀压低脑袋，“图呢？”
段海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他飞快地往自己胳肢窝下面的破棉袄㐻层里一探。
掏出那帐折得只有两指宽的信纸，顺势往下隐秘一递。
马小刀一涅，稳稳接住纸条。
随后把纸条往下一顺，直接塞进了自己左脚那双布鞋里，脚趾头在鞋里头用力扭了两下，把这价值连城的青报死死踩在脚底板下面。
“路上机灵点，”段海压着声。
马小刀假意拍了拍守上的灰尘，站起身。
“你就在这儿安心劈你的柴，多甘活，别给姓钱的抓到把柄。”
段海没再搭腔，重新抡起斧头，再次成了那个埋头苦甘的哑吧表哥。